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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青春披挂,他就是新时代青年先锋
    发布日期:2026-05-04 浏览次数: 字号:[ ]

    026年的洋浦港,浪头拍上岸堤,岸桥吊臂在晨光里缓缓转动,一个穿工装的青年站在泊位边上,手里的作业计划被海风吹得哗哗响。有人从身后喊了他一声,他回过头,笑了一下,眼睛里有被海风吹出来的湿润,也有那种忙碌之后才有的亮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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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他叫杜成财,三十四岁,海南港航国际港务有限公司生产操作中心副总经理。这一年,他获评全国新时代青年先锋。消息传回港区那天,大家没有刻意庆祝,只是控制室里多了几声口哨,几个年轻人拍着他肩膀说“杜总厉害了”。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,说了句“行了行了,干活”。这大概就是一个港口人最真实的得意——不张扬,但心里是高兴的。




    那天的风,他记得很清楚

    时光退回到2022年4月,习近平总书记视察洋浦港,杜成财作为员工代表站在人群里。他后来跟其他青年描述那个下午:海风轻柔,阳光和煦,习近平总书记说的每一个字都重达千钧。


    他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下一行字:“港口的事,就是国家的事。”有一天,他把团队里的一帮年轻人叫到一起,说:“咱们别光听着激动,回头不动。习近平总书记说要打造国际集装箱枢纽港,那我们就得把这个枢纽港干出来。”


    没有人喊口号,但从那以后,中控室里不管什么班次,总能看到比平时多的人。白班的交接完没走,夜班的提前来了,对着屏幕小声讨论。杜成财也在其中,不只倾听和指导,更多时候是主动坐到年轻操作员旁边,手把手带着他们分析数据、优化流程。有人问他怎么还不回去,他说:“不急,我再带他们过一遍今天的计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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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从无到有,那一脚最难迈

    2021年,洋浦港区开始创建远控班组,推行场桥半自动化远控操作。说起来是个好事情,但做起来全是坎。设备没接触过,流程要重新设计,操作系统多是英文界面。杜成财当时带着的是一帮平均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,有的刚毕业没两年。


    设备厂商给的调试方案,一套接一套地失败。关键参数总是偏,吊具怎么都对不准。连续几周,每天从早八点试到晚上十点,没有一次成功。那段时间,控制室桌上的咖啡凉了又热、热了又凉。杜成财每天晚上最后一个走,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参数和报错代码。


    最难的那个凌晨,两点多了,系统问题还是没有很好地解决。一个小伙子把鼠标一扔,声音发哑:“搞不定了。”其他人沉默着,空气像灌了铅。有个年轻技术员甚至低着头说了一句:“要不……咱们还是用回人工吧。”


    杜成财没说话。他走过去,先倒了杯温水放在那个小伙子手边,然后拉过椅子坐下来,把配置重新梳理了一遍。声音不大,但很稳:“远控是未来的方向,退回人工就是认输。我不认输,你们也别认。咱们再跑一遍,我陪着你们,跑到对为止。”


    也不知是第几遍尝试,系统终于通了。那个小伙子第一个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举过头顶,像打进了绝杀球一样欢呼了一声,声音都在抖。其他人跟着笑,笑着笑着有人摘了眼镜:“今天这空调吹得人眼睛干”。没人接他的话,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那不是空调的事。


    现在,远控班组已经成了洋浦港最从容的一支队伍。清一色的年轻人,坐在控制台前,手指轻轻推拉,堆场里的集装箱起起落落,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。遇上新来的同事惊叹“这系统真好用”,当年经历过远控初创那段时间的老员工们都会笑一下,不多说什么。


    有人问杜成财怎么远控这支队伍带出来的,他想了好久,说:“主要是大家肯拼,而我作为带头人,必须冲在最前面,他们碰到的每一个坎,我都陪着一起过。不是我一个人能干,是大家陪着我一起干出来。”他没说出口的是——那些深夜,他不是不累,是不敢先喊累。那些坎,他不是不怵,是必须第一个迈过去,好让身后的人看见:这条路,走得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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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三百一十二万标箱,是大家一起扛出来的

    2025年,洋浦国际集装箱码头的吞吐量冲到三百一十二万标箱,增速百分之七十二,全国主要港口第一。


    这个数字背后,是封关前那几个月,整个操作中心如同上了发条的高速器械般运转。航线密集,船舶集中到港,泊位和堆场天天顶着上限跑。调度室里的争吵声一天比一天大,计划员和现场主管因为作业计划吵得面红耳赤。杜成财主动站出来带着青年突击队,重新优化编排了作业计划,他每天做的最多的事,是把不同环节之间的缝隙填上。白班和夜班交接时,他亲自盯着;计划表和实际作业之间的偏差,他现场调。


    那段时间,中控室里的对讲机几乎没安静过。计划员的桌面上铺满了船期表,岸桥指令一条接一条,集卡调度一刻不停。杜成财始终守在中控台前,一边接听各方汇报,一边快速调整指令。


    封关那天,吞吐量破了三百万标箱的历史纪录。杜成财站在中控室后面,一边统筹最后一条船的作业,一边看着那些熟悉的脸——有的熬出了黑眼圈,有的胡子拉碴,但每个人都在笑。他后来跟人说,那个画面他记一辈子,不是因为有多了不起,是因为这才是青春最硬的样子:不是热泪盈眶,是汗都没空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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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青春披挂,不是为了好看

    有人问杜成财,你们这帮年轻人为什么能扛下来。他想了想,说了一个词:“不甘心。”他说:“有时候半夜醒来,脑子里全是白天没解决的难题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但第二天一到港区,看到那些船、那些岸桥,我就知道,这事必须干成。”

    不甘心海南自贸港的港口比别处差,不甘心总书记的嘱托在自己这代人手里落空,不甘心年轻一场却没做成一件像样的事。


    这种不甘心,驱动着他带着团队把半自动化堆场的建设啃下来,从几十万标箱冲到三百多万标箱,从一条一条航线等船来到现在船来了不怕。洋浦青年团队的名字,就这么一年一年在码头上响了出来。


    青春披挂在他身上,不是胸前的奖章,不是文件里的名字,而是那些凌晨的中控室、磨花的工装、手写的操作提示,还有一帮跟着他往前跑的年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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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洋浦港的风还在吹,船还在来。有个年轻队员跟他开玩笑:“杜总,你现在可是全国典型了。”他转过头,笑了笑,说:“典型也要干活,不然你来?”


    笑声散在海风里,跟岸桥设备的轰鸣声混在一起,不好听,但真实。就像青春本身,不总是光鲜的,但只要你真的把自己全心放进去,它就会发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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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供稿丨国际港务

    编辑丨符浩晖

    校对丨符永师、曾涛

    编审丨叶志翔